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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ounds Gross欠揍! 2008/8/7 奥运2线:奥运村西---天安门东 坐奥运线的以游客和志愿者居多。我大概是为数不多的用它奔波单位和住地的。一坐,确切地说是一站,就要站一个多小时。
一本正经地挂着我的采访证,名正言顺地坐着免费的公交地铁,小市民感觉得了天大的便宜。或者狡辩一下,我喜欢的是那种一卡穿行城市无阻的感觉(画外音:切~~你以为是罗马啊!)。
早上,死撑着沉重的眼皮,我模模糊糊掠过灰蒙蒙的鼓楼和钟楼。皇城根遗址边绿地里晨练的,不但有有舞彩绸的阿姨,还有踢毽子的老外。穿汗衫把扇子的大爷端着碗喝豆汁,时不时放下碗咬上一口焦圈儿。
晚上,死撑着沉重的眼皮,我总是受游客的惊呼错乱,亮灯的鸟巢和水立方,一红一蓝,灿烂到我无法想象早晨我居然就在某一站华丽地忽略了曾经灰蒙蒙的他们。而下班了个小市民却更感兴趣盘算想在鼓楼大街下来吃个小饭什么的,最后盘算盘算也就懒得下车了,过眼瘾仅此。
累得,和北京的空气一样,灰蒙蒙的。我睡不饱,可能是。 2008/7/28 谢幕 我现在不应该在这里写博客吧? 我在这个星期里应该有好多事情要做有好多人要见,我一点都不想动,然而。
红色的长恤衫,耳里是Eason的伤信,现场版的,伴着抑扬顿挫的钢琴。
以前每次去歌房,都会用手鼓逼某人,唱啦唱啦唱伤信给我听啦,唱啦。每次听每次都会不由自主地咬着下嘴唇。
现在我已经不太听伤信了,我情愿捏一文钱,塞到小鱼的摇摆器里,传出的会是黑暗中漫舞。
说谢幕有些夸张,然而对于心境来说,真的是这样的。只有自己知道,那些对我曾经视若珍宝的公车晚饭玩具从此以后都没有了。
我希望我也有个小鱼摇摆器,一直塞一文钱进去,一直摇。
一边摇,一边说,谢谢大家。
你们不要这样,只是!知道我最喜欢哭,明明。 2008/5/30 希望是没有消息 记得中学英语书里Jim Green有一只鹦鹉,它说“No news is good news”,这大概是我学到的第一句英语谚语。现在我的心里反反复复地重复着这句话。蹲在北川中学临时安置点长虹培训中心的水泥坎上,我欲哭无泪。
下午,我们来到长虹培训中心探访北川中学安置点的情况,我想起昨天在北川县灾民安置点里经阿姨一家托我打听他们的侄子侄女的情况。趁汤姆大叔在和人谈话的间隙,我来到一个帐篷旁边,问一个同学哪里可以留下寻人的信息。
一个穿着爱国T恤的女同学问我:“你要找哪个班的嘛?”
我翻了翻笔记本,把经阿姨留给我的名字班级都信息给她看。她盯着第一个名字“龙俊”许久,轻轻地说:“我和龙俊一个班的,他没跑出来。”
我们是在很意外的情况下和经阿姨一家遇到的,我们在北川县的关卡遇到阻拦时,经阿姨骑了自行车来赶我们租的车,热情地带我们到她家的帐篷,让她的家人给我们介绍北川的情况。他们8岁的小外甥席地坐在棕榈垫上呼哧呼哧吃着方便面。经阿姨怜爱地摸摸他的头说:“这娃娃不容易,跟大人走了三天三夜走出北川的。”我问他:“小朋友你走那么长时间累吗?”小男孩抬起头,眼里流露出我这两天见过太多灾区孩子和他们年龄不那么相符的成熟和懂事:“我不累。我和妈妈在逃命。”
经阿姨的妹夫是他们张坪村一组的组长,他是灾民安置点著名的救人英雄。在地震发生的时候,他顾不得自己的家人,老老少少救出村里几十口人,到了安置点以后连片刻都没有休息,又到前线去送药了。周围帐篷里的群众提到组长都纷纷跟我们翘起大拇指。经阿姨自豪地说:“我们没麻烦妹夫,他是干部,要救人,我们自己可以安排。”
而就是这样善良的一家人,到现在连一张“救助证”都没有领到,而没有“救助证”就意味着出了这个安置点就再没有免费的医疗了。经阿姨的妹妹说到这里,擦了擦眼睛:“老人也不敢接过来,只能让他们住在城里的亲戚家,方便去医院。我们逃出来的时候没带钱和存折,现在不能给他们看病。”
经阿姨妹妹的女儿和侄子都是北川中学高一高二的学生,到现在都没有消息。就是这个北川中学,六层的教学楼震得只剩下三层在地表,另外三层连同一千多名师生都被压在了地表之下,成为整个灾区最惨烈的垮塌学校。走的时候,经阿姨和她的家人问我们可否翻拍下两个孩子的照片帮他们到处问问或者发布到网上。我拍了王金凤的学生证,龙俊的照片存在舅舅的手机里,我翻拍了几次都不那么清晰,我问能不能发彩信,经阿姨的弟弟憨厚地笑笑说:“我们农民,不懂这些。”
看得出,孩子的亲人都是有心理准备的,他们跟我说他们只是问问,现在没有消息说明还是有希望的,哪怕只是一丝丝希望。我狠狠地点点头,我是真的相信那一丝丝的希望。
“他没跑出来。”那位女同学的回答轻轻的,但是很肯定很干脆。
没有一点准备,我不曾预料到我随便一问会得到这么肯定的一个答案,我只是随便一问啊。我期望的不是有人兴高采烈地告诉我龙俊和王金凤在哪里哪里,我期望的只是他们告诉我说不认识这两个人或者不清楚或者到别的地方去问问等等。午后的太阳很大,帐篷区尤其闷热,我蹲在地上,第一次体会到所谓的晴天霹雳是什么样的一种生理感觉,眼泪滴在了笔记本的纸页上。
汤姆大叔把我拉了起来,我哽咽地告诉他关于龙俊的消息。他也一下子懵了。
半晌,他问我经阿姨一家现在最需要什么。我摇了摇头。伶牙俐齿的汤姆大叔笨拙地挤出一个句子:“I've got bunch of money. If...they want some money...hm...I know it might not be proper...hm...”
之后我们谁也没说话,我们知道经阿姨和她的家人希望的哪里是钱,我真恨不得我可以变个龙俊变个王金凤给他们,我真希望我可以无比愉悦地拨通他们的手机告诉他们孩子在学校安置点很好。
离开学校的时候,我还是在安置点门口值班同学的笔记本上留下了两个孩子和他们家长的信息。我很蠢,但是我还是希望那个女同学也许错了,龙俊也许被送到医院去了她正好没看到,或者至少小金凤还是没有消息的,也许他们俩被送到成都或者更远的医院去了,也许也许......
这两天在各种媒体渠道和口口相传中听到看到太多的寻亲信息,我没想到我第一次当个信差当得那么辛酸。不管怎样,还是把经阿姨一家的照片和王金凤的学生证照片放在这里。
注:这两张照片尺寸太大了,我机子上没有可以改尺寸的软件,任何看到我这篇博客的同志们,麻烦帮忙修改下尺寸,连同以下的联系信息,发到你们知道的地震寻人网上去。天涯淘宝还有其他什么都可以,我在此谢谢大家了!
王金凤 女 北川中学 高一四班
龙俊 男 北川中学 高二八班
联系人:经大军 135 343 99061 / 130 356 38656 2008/5/28 孩子们 × 我在聚源中学的废墟里发现了这本英语笔记,看到最后的那几个英文单词“earthquake”,"happen","possible", 眼泪再也忍不住了。这个同学不知道是不是幸存,他/她在写这些笔记的时候不会想到,他/她的父母和同学居然要承受这样的一个结果。
我能够想象捶胸顿足哭天抢地歇斯底里,我没有想到的是这样一种悲伤的状态:眼泪哭干了,言语的叙述里也捕捉不到半点的情绪,唯一能体察到她们情绪的是,抱着孩子照片镜框的手死死地攥着镜框的边缘,这是刚刚在聚源学校垮塌的事故中失去孩子的母亲们。“我们要给娃娃讨个公道”,她们在叙述中平静地重复着这样一句话。
我不想多说别的什么,水泥预制板里细细的钢筋或甚至一点钢筋都不带的水泥块,我希望它们能得以保留,希望它们能成为为这几百个孩子最终讨个说法的证据,希望能给这些绝望的父母些许的安慰。如果某些人能正对这塌成废墟的学校和周边“巍然矗立”的法院公安局税务局大楼,那么就等着报应吧。
× 陪伴了握这些年的蓝玉髓手链,我很少摘下它,它一直那么静静地陪着我,陪我笑,陪我哭。每当我带它去到一个海滩,我都会让它进去洗个澡。我的蓝玉髓,一直默默地呵护着我的健康。直到今天,我看到了北川来的小悠悠,只有两岁半,羞涩地躲在妈妈身后,怎么叫她都不出来。两岁半小朋友的记忆里,不知道会不会有很清晰的爸爸的概念,但是以后小悠悠就要和妈妈一起生活,她的生活远没有我亲爱的Rupert那么顺利。小悠悠的左手胳臂肘上有块地震时留下的伤痕,小悠悠的妈妈说快好了,不要紧了。那是幼嫩的皮肤上非常特殊的一块粉红色,也许伤愈后什么也不会存留,也许小悠悠以后会有一块疤痕,小悠悠的妈妈说在手上不影响漂亮的。
忽然,小悠悠的眼睛一亮,她怯怯地从妈妈身后伸出小手,抓住了一颗蓝玉髓。
我有我的Rupert,蓝玉髓会像呵护我一样呵护小小的小悠悠。保护健康平安的蓝玉髓,会让小悠悠和其他孩子一样快乐地长大。
Tom用生硬地中文说,小悠悠和妈妈一样地漂亮。带着蓝玉髓手链的小悠悠,笑了。
2008/5/25 The life of wife is ended by the knife 我应该是沉重的,我想Stewie娱乐我一下,所以我随便取了他一句台词作为标题,
下午在超市选购一次性雨衣时,大家陆续发短信过来询问我在成都是否有震感,身处繁忙依旧的超市,看着川妈们在生鲜区挑选着豌豆米和应季的枇杷黄杏,我实在是一点感觉都没有,仿佛是不久前来成都度假的样子,惬意得很。然那一端的酒店里,汤姆大叔已经在紧张地赶稿了。
我是为地震来的,晚了一点,但是仍然不应该有喜感的。
川大门口的玉林串串香。看着那火热朝天的场面,恍惚间,这城市像什么都没经历过。但是,空地上随处可以见的简易帐篷和住宅楼落地玻璃后面鲜艳的国旗却又在反驳着我企图粉饰太平的偷懒想法。
时间总能愚弄人,现在我能坐在舒适的Kempinski标间里写部落格,也许明天后天我就高一脚低一脚地走在山路上了。
再吃一个枇杷,去工作了。
The "loif" of the "woif" is ended by the "knoife". I love Stewie. 2008/5/18 不管是不是我俗了 西西踢维吧,假,可是吧,有时候,还真他妈的地对中国人口味。我那不值钱的眼泪被一次一次催下来,唉。
上来写这个小段,一是为了顶我久违的王菲,还有就是记录下下午买药送药的一点小感动:
药店的阿姨听说我要捐药,破例把库存的泰诺全部都挖了出来,还热情地给我推荐了很多适合灾区的药,以致非常自豪地被捐赠点的志愿者表扬了呢。
大家加油! 2008/4/21 道乐其积巴娜有点挤脚 每次写不老歌我都会为标题头疼,现在的策略就是想到啥写啥,脚上的道乐其积巴娜有点挤脚,再舒适的平底鞋也需要磨合,就像生活,适应是王道。
很辛苦地像个蚂蚁一样搬完了家,我终于可以短时间舒口气,如果那个要命的伦敦来的小哥不给我制造那么多麻烦的话,我想我的日子还可以再舒服一点。生活,小上帝总是安排得非常平衡,然而。我喜欢我随性简单不挑剔的老板,可他马上也要搬走了,新来的人会不会像伦敦来的小哥那么麻烦呢,我和Collen也只能每天在中信泰富层高很低的小食堂肆意猜测。
小哥不会因为我怕麻烦而不出现,老板也不会因为我们不想他走而留下来,我又要开始新一轮的适应了。就像过惯了不吃早饭的生活,起来自己烧碗泡饭煎个荷包蛋看看雅虎新闻和不靠谱的天气预报也是很惬意的。当我合理安排着头天做饭剩下的蔬菜和肉丝可以在第二天排列成新的组合时,生活悄悄站在我身后微笑了。
为了这个悄悄的微笑和外服“不经意中”让作为农民工姐妹的我失业俩月造成的工资拖欠,我尽量早睡早起,去菜场超市买新鲜的肉类蔬菜水果为自己打点早饭和晚饭,中午力挺小食堂的12元套餐,以不乱花钱的目的抵制法货。只有周末偶尔回去打个牙祭,把衣服分类丢到洗衣篮的时候,才感觉我是那个懒懒散散的我。为了不被这种生活的琐碎磨去耐心,同时也要看波伏娃的杂文,我喜欢她对女人的理解,尽管自认为没办法成为像她那样的女骑士,但是“女人不是天生的,是后天形成的”还是很受用。忽然想到那天看到的那本书的标题"××Philosophy, Woman, etc."。女人可以和哲学并列在一个标题当中,而不是像一般的哲学书那样总把哲学作为一个词组的中心,如"The philosophy of ×××",这感觉是不是很棒?
只是,我不知道自己这样能维持多久,我还是觉得我的帆布大包和邮递员小包是人生漫漫追求路上的一站,如果如果,我又偷懒了,又想开荤了,又看上了什么东西了,那么我是不是又要被生活耻笑了?
道乐其积巴娜很美,虽然有点点挤脚,所以我还是想要双豆豆鞋,芭蕾款的,蓝紫色。
2008/4/14 不靠谱的猪嫁人了就有这么一个可以称为发小的,我们互为对方的猪,我们都很不靠谱。
就是这么不靠谱的其中一只猪,别别扭扭地嫁出去了。
花那么长时间在路上就为了给猪撑个腰,我们摆出了双剑合璧的架势,硬是用一瓶半啤酒敬完了十几桌,哦也~~见过只吃菜不闹、来宾被新郎新娘伴郎伴娘搞定的婚礼吗?两只不靠谱的猪貌似创造了一个纪录什么的。
SG大姐彪悍依然,伟哥仍旧很虽,可是连他俩都是快结婚的人了。
我惦记的是那件没有派上用场的衣服啊,我以后的Something borrow就指望它啦! 2008/4/10 TNND我怒了本人是个悲观主义者,所谓的政治观点也颇为中立,尤其鉴于工作的特殊性,我也不想表达一些相关的观点,但今天大张旗鼓捣鼓个博客要说的就是:TNND,我怒了@!
本来也不怎么支持奥运,总觉得这钱花其他地方更合适点。但是目前鉴于S同学在巴黎的亲身遭遇和昨天跟某儍叉欧洲小哥的邮件掐架,我现在只想说:这运动会就办给你们看了,怎么着吧!爱来不来,不--稀--罕!
老娘总本着国际友爱的态度,也不想干涉欧美大爷们的政治观点,你们喜欢自由就自由去吧,但是是你们把我骨子里仅有的一点愤青气质给逼出来了。我们也没说自己的政府是好的是完美的,你丫的也找个了解情况的来跟中国人民摆事实讲道理啊,啥都不懂跟我们玩自由,有种让科西嘉和西藏一同成立个国家去呀。我还就真TNND地“斯德哥尔摩综合征”了!怎样吧!
旅游么不是?去过这些个地方,也没觉得巴黎特别出众呀,老娘下回不来不行吗?Chanel和Hermes正好可以拔草了,已经搬回家的我当邮递员包用了,平时捧捧我的Prada和Juicy Couture也没觉得比法国货丢脸啊。家乐福不去了不去了,就去联华怎么样了吧,再贵咱不是还有联华OK卡么!
已经深受股市和CPI的压迫了,你丫懒得躺在政府高福利上了还敢来跟我们搅局。爱抵制不抵制吧,我还TNND真就跟法国杠上了!!以后谁敢跟着来就喷谁!怎样吧!丫要再跟我掰Shame,我就让你知道啥才是真正的SHAME!!
2008/4/8 我在这一角患着脑抽 赞助了我午餐的小细宁跟我提到了陈绮贞的《我在那一角患过伤风》,想起某人第一次听到这首歌时候“囧”的表情。他评论说,现在的人真怪,这也能叫歌,连词都没有。
我只能说,根本不懂的。听歌,就要听这样的歌,要么就摇晃Hit The Road Jack, no more no more no more...
Chris Botti也要来开演奏会了,他是我比较鄙视的以快餐爵士蹿红的乐手之一,同样的还有Micheal Buble。可是可是他有可能带来Sting,他有可能演奏美国往事和天堂电影院,我承认,我时常向伪经典文化屈服,就像我觉得RW版本的De-Lovely挺好听的。
吉利汽车的公关小姐也喜欢陈奕迅啊,我采访个李书福还要搭上个陈奕迅,我容易么我。
我最近,脑抽,抽出来的句子都是一段一段的,不知所云。
漆黑钢琴色的Z610。
2008/3/25 句子们今天自己一个人窝在某同学的小窝里,两个月以后,这里也将不再是她的小窝了。
恍惚中,觉得还是要在睡眼惺忪的情况下绑上15年前最新款克莱斯勒的安全带准备出发,某人却已经俨然在家和朋友吃火锅了。
抱怨某同学在美国处处让我吃中国菜,可是忽然,自己也想吃火锅了。
三藩一路的吵吵闹闹,比叮当车还烦,最后也没有买成毫宅。
谁敢跟我说上海是购物天堂我跟谁急。
螃蟹和生蚝,往死里吃。
银行卡刷到爆,法院的电话怎么都没有罚单的纪录。
风在沙滩上吹得很劲,帅小哥切得很厚的牛排被烤得像块碳一样,结果却异常无比鲜嫩多汁。
告诉某人不要欺负小朋友和小动物,就是不听。
烧烤真是好东西。配瓶酒,名字叫小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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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如既往地不满意米国没有文化,但是乐子总是自己找的。
2008/3/11 传说中的那个学校啊 饿着肚子在奇怪的酒店行政间码字的时候,我似乎已经淡忘了昨天当仅存的一个采访对象也把我忽悠了后的必死决心,尽管在赤壁之岸投江的便利远要壮阔过投身下上海商城尴里不尴尬的四楼。
头皮硬硬搭了早班飞机,和诱人的武汉小吃连个照面都没打到,就去忍受了出租车上一个半小时“中西合璧”的电子音乐。颠簸一路后,和老板同志一行二人来到了传说中的黄冈市。呼吸着尘土气息浓重的空气,稀里糊涂地在各个地方如无头苍蝇般拉人采访,小城市总算也对我们这两个贸贸然闯入的外来客比较友善,得到了大部分想要的东西,心情也变得轻松起来。我不是易老师的粉丝,但是这“文赤壁”总也算听说过,在完成任务的前提下借着考察的名义也要看看城墙和墙外所谓的扬子江,隔着农田和尘雾,有点距离的扬子江。走着走着,有个路人提醒我们应该去对面的学校拍个照。老板同志自然对这个建议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我却眼前一亮,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哦也!黄冈中学!
说我是故意也好,缺心眼也罢,我不是个很念旧的人,以前的事情也不是很有兴趣去回想,我的高中生活高考生涯已经那么遥远且模糊了,但是“黄冈中学”这个名字还是在脑细胞膜壁上撞了一下。能在滔滔高考海洋中脱颖而出成为一块屹立不倒的金字招牌,这城市自然是引以为豪的。路人会不自觉提醒外来客拍照留念也不是很难理解的事情。
和其他校园的基本组成元素差不多,尘土飞扬的操场,挤得满满当当的教室,飘出的学校厕所固有的厕所味道,贴着竞赛优胜者照片简介的橱窗,在磕磕绊绊地跟老板解释了为什么这里能成为亿万中国学生耳熟能详的地方后,老板的兴趣瞬间集聚起来。这里顺便说下,和中文不好的老板打交道虽然费劲了点,但是本人意愿的主导性也比较强,换句话说就是比较容易忽悠。领导在我的意愿主导下兴致勃勃地参观了学校边上的香酥鸡臭豆腐兰州拉面摊位,塞满各色教辅材料的小书店等著名景点后,给出的看法是可以适时关注一下中国特色的高考经济,他又自说自话地和周边房地产乃至婚介市场做了一番不知道搭不搭界的联系,嘴角露出一丝阴森的微笑。
您笑您的,我的收获是终于膜拜了传说中的黄冈中学,虽然最终没有像路人建议地那样留个倩影,到此一游足矣。
在我的强烈推荐下,老板同志也有了他的收获,在学校附属小书店斩获《黄冈中学终极高考模拟题数学分册》一本带回去做家居装饰(外国人有的时候很接近外星人),要知道,这可和上海教辅书店一捞一大把的黄冈试卷不一样啊。因为据学校老师说,外省的这类教辅90%是冒牌的,我们这可是景点边上货源正宗如假包换的黄冈试题啊啊啊!
15块的定价实付12块,折扣也是熟悉的校园书店常规八折,呵呵。 2008/2/16 曲子 开篇如果又是“数载未更新部落格”云云,我自己也忍不住想抽自己,废话少说吧。
这是一个怎样的组合,渐渐隐去的午后阳光,含一颗康辉冰之话梅,电视里的North By Northwest,还有耳朵里这首歌《找回你的心》,郭嘉欣的,又名郭嘉璐。
那年,我13岁啊,对华语流行音乐的触觉是怎样地敏感啊啊啊,即使没有如此发达的网络支持,单凭一个小破收音机每周日下午的浙江经济广播电台排行榜,这么生僻的专辑我也毫不犹豫收入囊中,歌词真不怎么出彩,那旋律却袅袅绕耳,后来的很长一段时间里,一直不自觉地哼啊哼啊哼,哼,磨叽。
刚在别人的空间又一次听到了这个旋律,不一样的歌词,带点鼻音的哭腔,觉得有一小点做作。搜索的结果让我大跌眼镜,十年后的重新填词《爱是你眼里的一首情歌》,再次演绎的居然是那个"不怕不怕"的郭美美,现在的小女生,吓死人了。
我敢发誓,这调子,熟识的应该不止这么两首歌而已,不一定一模一样,至少韵律神似,直觉应该是出自万芳或者李度的。
昨天有人说我嫩,哇哈哈,满足下小小虚荣心,怀念下我的13岁,怀念下我的经广音乐排行榜,怀念下当年那何等敏锐的时尚触觉。
可是,万芳还是李度呢?哪个曲子呢?
2007/10/25 ArrrrrrrrgghhhhhhhhhhhHe was the miscreant yesterday, putting U.N. instead of UN, in a headline, a transgression for which he was duly chastised. 2007/10/5 搞什么搞恭喜Shining小朋友成功造出一个六斤的儿子,那是曾经坐在我前座和我传小纸条知道18特殊含义的Shining啊,看着这条短信,恍如隔世。
王菲在电视上唱“只愿为你守约”,“我什么都不缺只贪有你在身边”,她还是着重处理了。
LD说他前女友明天在半岛办婚宴,不过那女孩不会唱。
飞天鸭飞去饭局了。
2007/9/23 半首歌*2 喜欢把广告歌叫做"半首歌", 因为你能在广告里不预期听到的只有那一段。
记得很早以前,如果在广告上邂逅了某首动听无比的歌,它可能会长年累月积淀在心里煎熬着你,时不时哼唱的都是那两句。最激动的一刻也许是许久后在电台听某位DJ报出了歌名歌手名,随后播出了一个完整版,即使是那样,多半你会发现,吸引你的还是那一小段。
感谢互联网的发达,如今再有此等邂逅,自无须再受心中积淀的煎熬,只要在谷歌里打入你听到的只字片语,或者干脆“某某广告歌”,结果赫然入目。于是轻松下载,试听。所幸结果也差不多,多半你还是发现,吸引你的还是那一小段。
相比较,有了互联网的我们,积淀的煎熬没有了,许久后的激动也没有了,小上帝真公平。
写下最近关注的两个“半首歌”,确切地说,这次的两个都是曾经心头之好,老掉牙的歌了,只是在广告里猛一出现楞没反应过来:
1. 关键词:我基本没可能选择的产品,雨天,办公室,头顶的彩虹,晕开的睫毛油。
I'm never gonna stop the rain by complaining
Because I'm free
Nothing's worrying me. "
2.关键词:我刚用完正意欲添置的某御用,红衣,某恶讨厌的好莱坞女星(睁只眼闭只眼就把她当成Winona Ryder),欲吻还休。
Love is all that I can give to you
Love is more than just a game for two Two in love can make it Take my heart but don't break it
Love is made for me and you
同好者有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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